中兴新云陈虎：新技术推动构建数字化财务体系

2021-04-20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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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4月9日，由美国管理会计师协会（IMA）和深圳市注册会计师协会联合主办的“财务数字化转型实践研讨会”在深圳隆重举办。中兴新云总裁陈虎先生应邀出席研讨会，并作主题分享——“新技术推动构建数字化财务体系”。

我们整理了现场发言视频及文字内容，以飨读者。

非常高兴 IMA 提供这个机会，让我能与深圳市注册会计师协会、IMA 会员进行交流，我今天分享的题目是“新技术推动构建数字化财务体系”。在过去的十几年时间里，我们一直在谈财务共享服务。近几年，我们开始探讨在财务共享服务的基础上，构建企业的数据中心，帮助企业实现财务数字化。

一、技术演进对财务的影响

2000 年，如果你不懂会计电算化，就落后了；2010 年，如果不懂财务共享服务，那又落后了；2020 年，如果不理解什么是财务数字化，那你可能也落后了。

“财务数字化”这五个字其实说起来很简单，但是想理解它还是挺难。就像十几年前我们谈“财务共享服务”，这六个字也基本没有人明白。即使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大概也能猜到它是个什么含义，但是还不知道它该怎么做。

在技术推动下，财务经历过四次大的革命。第一次是会计电算化，准确来说应该是单体计算机的发展推动了会计电算化。第二次是 ERP，ERP 促进了业务财务一体化。上了 ERP 以后，财务变得更加不重要了。因为业务财务一体化了，业务操作完成-会计凭证自动生成。我们在学校中间学的分步法、分批法，逐步结转分步法什么之类的通通不见了。因为物料的转移匹配上制造费用，成本就自动出来了。第三次是移动互联网和云计算的发展，促进了财务部门重新走回信息系统的前端，由此财务共享服务和财务云系统平台应运而生。对于大型企业集团来说，由于多组织、多业态、多地域这样一种复杂的组织特点，财务慢慢变得重要了，这是第三次革命。第四次，由“大智移云物”推动的财务第四次革命——财务数字化正在悄悄地到来，不管你承认与否。

在财务的第四次变革中，目前能够看到有三项技术会产生巨大的影响。

一个是大数据，Big Data，也就是数据量的进一步扩大。有了大数据以后，我们才发现，财务原来处理的全都是连“小数据”都称不上的，一个标准化的“小数据”，以会计科目+核算维度为数据维度的“小数据”。

第二个是物联网。以往我们在学校中学习固定资产，需要盘点，需要计提折旧，但是你不知道资产实际使用了多少次。而物联网让你知道资产在哪里，知道资产用了多少次，知道资产的运行状况。现在中国通讯渗透率超过了 100%，过去的几十年时间，通讯渗透率从只有千分之几到了超过 100%，已经达到了发达国家的水平。中、日、美这三个国家的渗透率应该都超过 100%了。那么下一步就是物联网，万物互联的世界，5G 支持下物联网将会快速地部署。

第三个是人工智能。人工智能现在还达不到好莱坞电影描绘得那么智能。人工智能目前达到的多层神经网络下的机器学习，是第三个能够看到的对财务可能会产生影响的技术。

那么，财务的第四次革命正静悄悄到来，会给我们带来什么变化？

这是 2005 年的一张 PPT。当时我们讨论公司内部工作，提出财务存在的种种问题，希望能够改变现状。那么到了 2021 年，回过头看好像还都没有变化。为什么？

第一点，财务信息流转不畅，我们要求财务信息集成，现在比过去稍微好一点点了，从分散慢慢走向集中了。第二，管理报表详细程度不够，我们要求财务数据可按照不同口径收集，应该说到今天为止很少做到。第三，对数据真实性、准确性的复核困难，那么今天依然是这样。第四，财务控制职能较弱，需要强化财务的管理职能。我觉得稍微好一点点，特别是共享服务中心建立以后，至少能把票、账、表、钱、税给管好了。第五个，报表出具不够及时，想要及时出具报表，如果是一个中型公司还可以做到，但如果是一个全球化的公司，这件事情太困难了。还有综合数据缺乏多维分析，到今天为止其实还是缺乏多维分析，因为我们对数据的认识还没有达到这个程度。近年来，由于数据量的爆炸以及人工智能的普及，数据才慢慢在财务面前变得丰富多彩起来了。

财务实际上是什么？财务首先是基于会计科目加核算维度的“小数据”，要转化成多层次、多维度的大数据，这个道路极其漫长，到今天为止还没有开始；第二，财务人员从票、账、表、钱、税的流程操作人员，转换成数据采集、加工、清洗、模型算法的提炼以及数据展示和服务的这样一批数据分析人员，还没有开始。

财务能把会计科目加核算维度的“小数据”做得非常好，准确、及时、准则相关就已经很好了。为什么叫准则相关不叫管理相关？因为准则相关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把票、账、表、钱、税做得极端高效，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其他两件事（如何为业务发展和管理决策提供数据支持）还没有纳入到考虑范围内。

我们再看信息系统的变化。这是中兴新云整体的信息系统架构图，到了财务云的阶段，整个财务信息系统逐渐开始云化。也就是说财务信息系统不再是我们想象的仅仅是一个会计核算系统，或者一个资金管理系统，或者一个税务发票管理系统、预算管理系统等等。

2017 年我写了一本书叫《财务就是IT》。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因为当年我就是这么说服我们 IT 部门的——我说财务就是 IT，这个不能倒过来说，不能说 IT 就是财务，因为财务部门离开 IT 部门的支持是什么都干不了的。这句话得到了我们 IT 部门极大的肯定和欢迎，支持财务部门进行信息化的升级再造。后来我一想这个挺好，我就把它借鉴过来用作书名。当年《财务就是IT》那本书写了 20 个信息系统，到今天我们发现财务其实面对的不是 20 个信息系统，而是一整套基于业务财务一体化的信息系统架构。今天，“财务就是IT”这句话依然没有过时，离开 IT 的支持财务做不了什么。当然我今天还会加一句，其实财务还要加上 DT。

二、企业信息化的未解谜题

我们做了 30~40 年的信息化，从会计电算化开始，财务逐渐跟信息化相结合，我们从会计电算化走到了 ERP，走到了财务云。如果从 80 年代初，中国企业开始实践会计电算化算起，我们走了 40 年。

这 40 年的时间，我们有三个问题没有解决。

第一个问题是封闭，企业的信息系统往往不给供应商、客户访问，是很封闭的。要向互联网公司学习，要开放，要向你的供应商、客户，向税务局、银行开放，因为你的信息如果不交换其实是没有价值的。以往没有移动互联网、人工智能的技术，财务系统是无法开放的，为什么呢？传统财务的工作是基于桌面和纸面来进行的，直到今天为止，我们会发现企业信息化也是基于纸面和线下交换来完成的，这是不行的。所以怎样把企业信息系统进行开放，这是我们面临的第一个巨大挑战，直到今天为止还没有解决好，那么解决不好就没有办法数字化。数字化第一个需要做的就是要云化，要把它放到互联网上去；第二就是全连接，要实时的连接，否则你根本不知道这个企业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第二个问题是孤岛。我们在过去 40 年左右的时间一直说企业是信息孤岛，企业各部门各自为政。通过 ERP 我们好不容易把各个部门由分散的单体形式集合成了大一统的信息系统，却发现不能用了，为什么呢？因为企业在不断地扩张，地域在不断地扩张，行业、职能也在不断地扩张，你的信息系统越来越多。你好不容易把它都捏在一起形成一个集成一体化的信息系统，用了两年以后，它又开始发散了。所以到今天，我认识到孤岛是无法解决的，我们既然没有办法把七个大陆捏成一个大陆，为什么不修路造桥把它全面打通呢？所以信息孤岛这件事情，不是因为他是孤岛，而是因为没有连接所以他成为孤岛。

基于不同的行业，不同的管理职能，不同的国家地域，自然而然它会有不同的信息系统。这些信息系统之间怎么样能够全面互联互通呢？这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巨大的问题。既然我们无法消灭它，那么我们就应该跟他共存。这是第二个问题。

第三个问题是关于数据的问题。到今天为止，在一个企业中间做信息系统其实很难做到 90 分以上。你会发现大部分的企业用的信息系统都只能打个五六十分，有的打三四十分，都在说系统不好用。信息系统要怎么样才能好用？信息系统的流程要好，功能要强，配置要灵活，界面要好看，体验要好，系统架构要好，规则要明确等等，加在一起差不多有 10 项。如果每一项打 90 分，你知道 0.9（90分）乘十次是多少吗？30 分；如果每项打 95 分，（0.95）乘十次是 60 分。所以大部分的企业的信息系统评分大概就在 30 分到 60 分之间。

信息系统中间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大概占了十分之一，就是数据。数据既有主数据，又有数据驱动（录入的数据）的这样一个因素，但是它对信息系统来说是个附加性的职能。对财务来说，数据主要集中在第二个字上，叫证据，就是发生了事情，需要检查的时候才会把这个数据拎出来。其实数据作为证据只是最最基础的一个应用，数据还可以发挥很多作用：数据可以用来做监控，看看现在发生了什么，需不需要预警；数据还可以用来做预测，预测未来有可能会发生什么；还可以用来做洞察，就是过去发生了什么，现在在过去的基础上正在发生什么。所以数据不仅仅是证据，财务部门对数据的认识应该更加丰富一些才可以。（我们认为，数据除了可以用于作为证据，还可以追溯过去、监控评价、实时预警、洞察规律、发现未知、预测未来等七大功能，财务要充分发挥数据的作用。）

这三个问题既然无法解决，那么怎么办呢？

三、构建IT+DT的数字化财务体系

财务部门要转换一个思路，要从过去纯操作类和标准类的思路转化为 IT 的思路，在 IT 提高流程效率的情况下，转化成 DT 的思路：

第一个，从工具自动化到决策自动化。什么叫工具的自动化？从刚开始走路到自行车、汽车、飞机，随着工具的不断进步，人类的能力不断地提升。但是工具的进步无法决定你到哪儿，就是目的地和路径怎么选择，这叫决策的问题。那么在企业经营过程中间，大的来说就是我要做什么市场，我要做什么样的客户，我的销售策略怎么定，我要跟哪些供应商做生意，给这些供应商的策略是什么，我的库存是怎么来优化的，最佳库存点在哪里，这一系列都是在具体经营过程中间的决策。对财务来说，怎么来做税收筹划，融资策略是什么，向谁融资，用什么方式融资？这都是决策。工具不能帮你做决策，但是数据可以辅助你来做决策。就像地图不能告诉我们去哪儿，但是导航可以告诉我们路径怎么走，怎么样能够让我们更省时间，更省过桥过路费。

第二个，从业务流程到应用场景。决策一定是对应着场景的，在什么场景下用什么样的内容。以往我们认为财务是九大流程：从订单到收款，从采购到支付，从费用到报销，从投资到资产等等。现在，当你把这些流程全部都做到高效以后，面临的第二个问题，是怎么面对不同的场景去提供决策信息。

我们说财务至少会出五套报表，这五套报表就对应着五个决策场景和五套规则。第一，你会出会计报表。第二，会出资金的报表，这个跟权责发生制是不一样的吧。第三，会出税务的报表。第四，你可以出绩效考核的报表。第五是经营分析的报告。除此之外，你还会出统计类的报表，可能会有统计局、相关的政府部门会找你要报表和数据，那么这个时候你也得出，这些数据的口径都是不一样的。

这仅仅是你报表的其中一部分。如果企业要进行相应的决策，其实有大量的应用场景要财务提供数据。过去财务不提供，业务部门就自己搞。搞不出来怎么办？就拍脑袋做决策。所以企业数字化的核心就是从工具的自动化、流程的自动化走向决策的自动化。因为决策是需要数据的。

第三个是从数据共享到数据驱动。IT 的思路是数据共享，把它全部都打通。DT 的思路叫数据驱动。那什么叫数据分析、数据优化、数据驱动呢？举个例子，像我们射箭一样，告诉你这个箭射出去 10 次，平均能够打多少？你的峰值是多少？偏差是多少？均值是多少？这些就叫数据的分析，这是财务第一步要做的。第二步做的叫数据的优化。什么叫优化？当你这支箭没有射出去之前，它会告诉你风速多少，距离有多远；你射出这支箭过后，告诉你上靶的概率有多少，这叫数据的优化。第三叫数据的驱动，当你把箭射出去的时候，用红外制导或者激光制导，在这个过程中间不断地优化提升，让你最终能够集中目标打击。所以从数据的共享、分析，再到数据的优化，再到数据的驱动，其实财务的道路极端的漫长。过去我们不知道而已，一旦你知道你会发现，其实你不知道的更多。

第四，从信息录入到无感采集。过去在信息系统中有个思路是“一点录入，全程共享”。其实这种效率很低。比如做差旅费用，要分析航班号，分析从哪飞到哪，如果让一个员工手工去录入，估计那个员工就离职了。怎么办呢？要用无感采集、数据交换的方式。以公安系统的天眼为例，如果到今天为止还让大家看录像，看哪个地方有小偷之类的，估计也没有人干这活了，过去也只有大案、要案、命案才会这么干。为什么？因为成本和效益不对。但是有了人工智能以后，实时无感采集，到今天为止，我们发现犯罪率大大降低了。当然了这还有数据伦理跟数据安全的问题。

第五个是从 IT 技术技术到 DT 的技术。DT 的技术是什么呢？DT 的技术就是怎么做数据的采集，怎么进行数据的加工清洗，怎么实现数据的入池进湖，怎么在数据仓库中间做主题的连接，怎么实施数据的服务，怎么进行数据的展示，怎么做数据的可视化，这些叫 DT 的技术，这些以往财务都不接触。

所以搭建一个数据治理体系对财务来说挑战极大。往下一步，什么叫元数据，什么是主数据，采集的质量是什么，规范是什么，标准是什么，怎么来进行数据的安全的管理，怎么进行数据全生命周期，这都是财务需要知道和了解的。

那么财务同时还有一条数据的供应链，以往我们只是基于小数据的加工，那么未来我们怎么做数据的采集存储，怎么入池进湖，怎么做加工清洗，怎么做主题连接，它的算法模型是什么，数据服务是什么，怎么做可视化展示，都是财务应该关注的。我们跟 IMA 正在合作一本书叫《DT时代的财务革命》，就是讲数据的分析和数据可视化，及怎么来进行相关的数据挖掘。

其实数字化对财务部门有极好的影响。因为企业数字化包括两个方面：一是业务的数字化，就是大部分的互联网公司现在都在提的：生产怎么数字化，研发设计怎么数字化，物流怎么数字化；二是管理数字化，管理怎么数字化呢？实际上财务能在其中提供巨大支撑。那财务如何数字化？我刚才说有数据的分析、优化，有数据的驱动，但其实最主要的是把管理者脑海中的经验、直觉和感觉提炼出来，提炼成算法，提炼成模型，让数据和算法用机器学习的方式不断自我优化，进而用“数据决策”替代日常经营管理中的“凭直觉经验和拍脑袋式决策”，这应该是财务下一步需要做的事情。

以数据驱动决策，财务其实有大量的事情可以做，业务也有大量的事情做。财务怎么样来进行合并报表，收款预测，管理报告，绩效考核，税务筹划，预算推演，现金流调度，成本分摊，金融产品的选择等等这一系列都是财务面对的场景以及产品需要数据支持的决策。包括营销、采购、运营，这一系列都有巨大的空间值得我们去发掘。

财务的眼里不要仅仅就看着票、账、表、钱、税那一点点事情，也不要仅仅局限于学校教你的预算、成本、绩效那么一点点的管理会计知识。其实有大量的企业经营过程中的决策行为现在是没有人支持，没有数据支持的。

以往我们更多地讲的是 IT。IT 讲的是信息系统，讲的是 ERP，讲的是 CRM、SCM、RPA、NLP 等等一系列的东西，这些其实都是 IT 的技术。IT 的技术关注的是流程，关注是高效的协同，关注的仅仅是把企业的功能和职能做得更加有效率而已。IT 是工具，工具可以提高你的能力，是不能给你指明方向，不能告诉你去哪里。

那么未来不仅是财务，整个企业还要关注 DT。当然没有 IT 是没有 DT 的，你不要想着我一步就能跨上去，因为没有 IT 是没有数据采集能力的。有了数据采集能力，光有数据，光有矿，提炼不出来是不行的，你必须把它提炼出来。靠什么提炼？靠 DT 技术把它提炼分解出来。所以你有了金银铜铁锡，再把它分列出来，这个时候你就可以做大量的、更进一步的发展。

所以什么叫数据服务？怎么做元数据、主数据、数据治理体系？质量是什么，标准是什么，规范是什么，场景化的决策是什么？这些就是 DT 的技术，在这个基础上来完成财务从 IT 到 DT 的升级。所以从操作到 IT 是一次升级，从 IT 到 DT 是又一次升级。

通过传统的资金管理可以看到，有一些执行层的工作是 IT 可以驱动的，但是有大量的还需要来 DT 驱动。

比如说现金流的预测，现在哪个企业可以说他现金流预测得很好？资金的集中监控，应收账款的分析，平衡现金流，规划资本架构、授信额度，金融产品选择，担保额度的管理等等现在都是靠人来做。不是说做不好，但你要极端聪明，而且要有非常长的时间来磨练才可以。所以我们希望能够通过 DT 技术来帮助我们做这些事。有了 IT 跟 DT 共同驱动，仅仅完成财务场景是不行的，应该是完成财务场景的同时支持企业经营决策的场景。

财务从业务中间获取大量信息以后，要实现财务自身能力的提升，解决财务场景决策的问题，还要解决业务场景的问题。那么从这个角度来说，财务未来的发展空间更大。社会上甚嚣尘上地说会计没用了，财务人员要削减了，那是对财务的认识停留在票账表钱税这个基础上。

其实财务部门是企业中唯一一个专门采集数据、加工数据、提供数据的部门，如果连专门做数据的部门你都用不好，都做不了数字化转型，谈什么企业数字化转型？我觉得那都是空的。就像十年前，我说不要跟我谈管理会计，大企业没有财务共享服务中心谈什么管理会计？基础工作都做不好就不要谈管理会计。到今天，我说财务部门数字化都转型不了，谈什么企业数字化转型？因为你专门的数字部门都做不好数据，操作部门能做好数据吗？

四、财务的未来

所以财务部门未来会有三大转变，第一个转变从流程驱动转向数据驱动。财务过去是九大流程（费用报销、采购到付款、订单到收款、固定资产、存货到成本、总账到报表、资金、税务、档案管理），未来可能会面临着企业非常复杂的数字化的决策场景，需要提供数据。财务现在提供的数据和报表不是多了而是少了。许多财务人员现在最痛苦的是提供报表，各种各样的报表、随时随地的报表、领导需求随时变的报表，未来这应该是你的主业，这应该是常态。

第二，从 SSC 到 EDC。SSC 仅仅是财务的处理中心，未来应该成为企业的数据中心 EDC 才可以。要把企业各个环节的数据，内部数据、外部数据、交易数据、行为数据、结果数据、感知数据都采集过来，对数据要有攫取的欲望，因为除了有形资产、无形资产以外，数据是企业的第三类资产，数据是第五类生产要素。

第三，从传统的财务职能转变为财务核算+财务管理+运营管理。财务部门掌握了数据资产，CFO 会跟 COO 逐渐融合，财务不仅仅做财务会计，更重要的是做管理会计。管理会计离开企业运营管理的支撑是做不了管理会计的。COO 这个角色慢慢会走向跟 CFO 的融合。那么如果说 CFIO 是比较难的，因为 CFO 懂信息技术其实挺难，但是利用信息技术是比较容易的。日常的经营是基于数字化的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