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信息技术】智能流程自动化（IPA）技术解读及其应用
智能流程自动化（IPA）技术解读及其应用
本文发表于《财务与会计》2022年10期
摘 要：智能流程自动化（IPA）技术是由机器人流程自动化（RPA）技术和人工智能（AI）技术组合而成的迭代版技术。IPA技术在账务处理、财务分析、智能报税、金融风控、审计判断等领域拥有广阔的应用前景。相比于RPA机器人，基于IPA技术的财务机器人能够在执行流程的同时进行智能判断、纠错，从而进一步提升工作效率。部署基于IPA技术的新一代财务机器人对于企业的数字化转型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对财会人员也带来了新的机遇和挑战。希望通过解读IPA技术的理论、实践应用和未来展望，对企业了解和应用IPA技术有所裨益。
【关键词】IPA；智能流程自动化；财务机器人；财务智能化；财务数字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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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流程自动化（IPA）技术的理论框架及演进历程
智能流程自动化（IPA）技术在企业中的应用案例
IPA技术对传统财务的影响
IPA技术未来展望与建议
随着企业财务智能化的基础建设逐渐成型，基于机器人流程自动化（RPA）技术的财务机器人日趋成熟，加之功能愈发强大的人工智能（AI）技术加持，二者功能有机组合，生成了基于智能流程自动化（IPA）技术的实验性产品。IPA技术是数智时代发展的必然趋势，了解IPA、建设IPA乃至实现IPA的广泛应用，是企业财务智能化转型的重要步骤和核心战略。
一、智能流程自动化（IPA）技术的理论框架及演进历程
（一）定义和技术类别
IPA技术的核心是RPA与AI的有机结合。RPA可以按照事先约定好的规则，对计算机进行鼠标点击、敲击键盘、数据处理等操作，但缺乏判断能力。当企业业务流程中需要涉及判断处理时，RPA无法做出灵活判断，IPA则无需人工干预就能判断处理更加复杂的任务，从而解放更多的人力，使他们从事更具价值、更有创造性的工作。
按照数字化内核分类，IPA属于连接类型的技术；按照数字化影响视角分类，IPA属于提升效率类型的技术。
（二）内涵和外延
本质上，IPA是“将人的机器属性剥离”。如果说RPA是人的双手，可以精准执行一系列重复的任务，AI就相当于人的大脑，可以赋能于RPA技术，实现一定的判断能力，理解自己在完成什么类型的工作并做得更好。IPA的直接影响是从根本上提高效率，提高员工绩效，减少操作风险，以及改善响应时间和客户体验。
（三）演进历程
RPA技术已经可以代替人类来进行重复性、机械性的劳动，但缺乏判断能力，只能7×24小时地执行既定程序。更严重的问题是：如果本身设计的业务流程存在缺陷，那RPA只会高效地执行该缺陷，无法通过重复流程进行改进。随着AI技术的蓬勃发展，为RPA这双强有力的“手”接上智慧的“大脑”，可以进一步解放人力资源和提升企业效率，也就实现了RPA技术向IPA技术的迭代。因此，RPA+AI实现IPA技术的过程，体现了数智时代企业财务转型由自动化走向智能化的过程。
IPA技术与RPA技术之间不是淘汰或取代的关系，而是技术进步背景下的迭代演进。IPA实际上没有严格的边界，只要符合RPA作为底层设计，加之AI技术进行赋能，都可以认为实现了IPA技术。AI能力越强乃至实现多种AI能力的协同作用，对人员的依赖水平就越低，对原有流程的智能化提升就越显著，IPA应用场景也越广阔。
二、智能流程自动化（IPA）技术在企业中的应用案例
（一）科大讯飞的“AI+ 财务”规划
1．科大讯飞基于IPA的战略愿景。科大讯飞既有丰富的财务场景，也有行业领先的AI技术，所以一直坚持“AI+IT”的发展策略。基于上述架构，科大讯飞设计了财务领域的三大机器人框架：2019年，科大讯飞开始研发报账机器人，致力于通过智能填报、智能审批、智能审核以及自动支付的形式实现审核的无人化。报账机器人未来要赋能500万的基层财务报账人员，大大提升审核会计的工作效率；从2021年开始，科大讯飞也在积极探索、研究会计机器人，基于对会计准则和制度的理解打造会计处理的智能引擎，实现自动记账和处理全盘账务，未来赋能全国近200万的会计核算和总账人员；科大讯飞还计划在2024年左右打造财务机器人，它将应用神经网络、计算机建模、机器学习等各项技术，更加科学地实现企业经营的规划、控制、预测和分析，未来将赋能于广大CFO、CEO 以及COO 群体，为他们的管理效能提供有效的技术支撑。
▲ 图1 科大讯飞IPA 报账机器人线上线下双流程示意图
2．科大讯飞的典型IPA应用详解：报账机器人（参见图1）。2020年，科大讯飞年报销单超过了30万笔，覆盖了100多家子公司，有15000多名员工在平台上报销，这是一个需求量巨大、流程繁琐复杂的财务场景。科大讯飞报账机器人的基本原理是线上线下同时进行。使用报账机器人的员工在手机端填报成功后，它的电子流将会在线上的系统进行流通；发票无需粘贴，只需装到一个带有二维码的信封当中，信封在线下的实物流进行流转，这个二维码将在线上流和线下流之间建立起紧密的、可追溯的联系，同时又使两个流程可以同时高效运行。线上的信息流通过智能手机填单之后会经过一系列的业务审批流程，科大讯飞使用AI技术实现了业务审批的智能审单，帮助业务领导实现自动化审批；最后是自动入账之后直接向员工付款。在实务流方面，装有发票的二维码信封将会通过智能硬件实现自动装箱和归档，完成信息留存工作。
科大讯飞的IPA报账机器人上线后，报销时间由原来的15分钟缩短到5分钟，效率提升了66% ；智能自动审核引擎也使审核会计的工作效率有了很大的提升，发票验真查重工作完全实现了自动化、智能化，审核工作由原来的平均5分钟缩减到秒级之内；IPA技术优势使公司可以实时追溯检查预算和费用标准，并对线上信息流和线下实物流实现闭环管控、一码联查。
最近数年内，科大讯飞的业务规模以平均每年30%的速率增长，但审核人员在报账机器人上线之后不增反降，为公司提升了工作效率，减少了人力资源成本，直观地体现了IPA技术创造价值的能力。
3．科大讯飞IPA技术的其他应用。财务领域的其他场景往往比报销流程更为复杂多变，但科大讯飞基于AI技术也进行了IPA的相关探索。例如科大讯飞正在开发中的资金对账机器人，运用RPA+AI的技术框架，进行大量的建模工作和机器学习训练，让机器人模拟对账会计的工作，进行自动化对账的尝试，识别并预警异常的账务记录，将传统的资金会计从巨大的对账工作量中解放出来。科大讯飞建立了十年的IPA技术规划，持续开发基于IPA技术的多种财务背景机器人，未来可以服务于报账、记账、审计乃至财务规划等不同层级的财务工作人员，改变未来财务人员的工作模式。
（二）招商银行的IPA 技术应用
银行是以合规为核心内部控制要点的金融服务机构，如何能在健全风险控制体系、防范化解金融风险的前提下提升服务满意度，降低客户的差评率、平均等待时间，是银行业未来发展的新挑战。因此，在风险控制、背景调查等必要的内控流程中嵌入IPA技术，通过AI的风险预警能力建立合适的风险测算模型，可以进一步控制风险，同时提升客户的服务体验，实现银行业的无人化、智慧化转型。
1．AI赋能招商银行RPA技术，创造更多价值。目前，招商银行已经全面建成自主研发的“海螺”RPA平台，并在各分行中得到普遍使用。“海螺”RPA平台帮助员工降低了繁琐、重复化工作的压力，但在部分场景下仍然需要员工的主动判断。例如上海分行把每月在人行账管系统中设置久悬账户的繁琐工作使用RPA机器人处理，实现了自动化流程，但仍需要员工每月核对一次。如果采用AI技术，将账管系统中填报的数据指定为机器学习的训练集，目前的RPA自动化就可以成功迭代为IPA智能化，不再需要员工进行每月核对审验的工作，能进一步减轻员工的工作负担和压力，也会减少由于员工疏忽造成的潜在损失。
2．IPA赋能银行业的其他潜在场景：（1）可疑交易识别。IPA可以核查、识别潜在的可疑交易，甚至及时冻结账号。例如，如果客户在短时间内进行了多次交易、在异地或境外消费等，IPA会评估客户行为模式的细微差异，并研判是否属于异常情况，及时防止客户利益受损、制止违法犯罪活动。（2）报表数据生成、更新。IPA可实现从不同系统创建财务报表并提取所需的大量详细数据，自行验证信息并在系统中进行更新，而不会出现任何错误。对于显著异常的报表数据，IPA还可以进行纠错预警。（3）授信业务处理。银行需要花费人力与时间验证和批准客户的授信申请。在此过程中，有些客户会因不满意审批效率而撤销申请；如果错误评估客户的征信情况，可能会失去潜在的优质客户或者增加信贷风险。IPA可以快速收集客户信息，在数十分钟内通过人工智能授信模型完成信用检查和背景调查，并初步做出授信决定。
（三）德勤的审计工作增值
IPA智能化以独特的技术特性受到审计行业的青睐。其中，RPA技术能够通过预先设定的程序，自动实施大批量、重复性的工作，从而实现审计人力解放和审计效率的提升。AI技术的加入，为基于既定规则的审计流程加入了任务判断，能够为审计决策提供相应支持。传统审计作业模式下，审计员工需花费大量资源在数据整理、勾稽核对、复制粘贴等事务性工作中。借助IPA技术，德勤开发了若干实用高效的审计工具，实现审计工作转型和增值。
▲ 图2 基于IPA 技术的“人机协同”审计模型
1．IPA助力审计增值的实现路径。如图2所示，审计是一项需要多人参与，集重复性、流程性、判断性和决策性于一体的鉴证业务，审计流程通常包括审计计划和风险评估、控制测试、实质性测试和出具审计报告。这些审计流程中既包括大量结构性审计任务，也包含需要审计师职业判断的非结构性审计任务。RPA技术能够处理大量结构化数据输入、单一结果输出、基于明确规则的流程（结构性任务）。AI技术的加入使得RPA技术升级为具有判断能力的IPA技术，可以帮助处理部分具有非结构化数据输入、多个不确定的结果输出、基于推理的流程的各项任务（非结构性任务）。
目前，IPA技术尚处于初级阶段，尽管在IPA技术的赋能下，审计机器人拥有一定的认知能力，能够模拟部分的审计判断过程，但是尚存在部分审计事项难以被数据化，仍然需要审计人员运用传统方式进行鉴证的情形。另外，审计质量主要依赖审计人员的职业判断能力，这种职业判断通常需要较高的专业水平和丰富的职业经验，同时需要依靠审计师的复杂决策、社交洞察，这些能力尚无法被智能技术所取代。因而，审计人员和IPA技术“人机协同”将是未来审计工作的主要场景。
2．IPA技术对审计增值的意义。2017年，德勤会计师事务所推出德勤财务机器人——“ 小勤人”，引起业界热议。“小勤人”进入国内市场后，不断革新在审计业务流程自动化方面的应用，在信息收集与汇总、编制审计底稿、编制分析报告、编制银行函证等具体审计程序中发挥了关键的作用。
2019年，德勤“小勤人”智能化水平进一步升级，入驻银行内审部，节省了银行内审工作中的人力成本耗费，从而协助内部审计部门实现审计证据自动化和持续采集、审计底稿初步填写、审计项目管理和自动汇报以及审计文档初步审阅。总结而言，IPA技术的应用对于审计行业实现增值亦有重要意义：（1）提高审计工作效率。IPA技术赋能下的审计机器人能够实现7×24小时不间断地工作，快速处理大量重复性、机械性审计工作，辅助审计人员决策，减轻了审计人员劳动强度。以德勤“小勤人”为例，其应用使得单个审计证据的获取时间由以前的平均40分钟降低到30秒以下，单个流程的底稿编制由以前的1.5小时降低到30分钟以下。IPA技术帮助会计师事务所加快审计数据采集、分析和传输速度，提升了工作效率，有助于优化审计业务流程，缩短审计周期，降低审计延迟。（2）提升审计工作质量。传统审计工作中，审计人员由于各种限制常常会出现一些错误，产生审计风险。IPA技术在保障审计质量、降低审计风险方面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与审计人员不同，审计机器人的相关程序和参数一旦被设置好，就不会受到外界因素的影响。同时，受限于人力和时间成本，在传统财务审计业务流程中，需要对审计样本进行抽样，如果存在舞弊，往往会带来抽样风险。IPA技术能够快速识别和处理海量信息，能够在短时间内做到“全样本审计”，扩大审计范围，降低重大错报风险。（3）降低审计工作成本。根据德勤相关数据，“小勤人”的平均工作效率是普通审计人员的40倍，“小勤人”上线后，绝大部分结构化、重复性高的审计任务将被自动化处理，审计的人工成本大大降低。同时，IPA技术帮助构建出信息集成平台，在进行审计工作时不需要跨部门采集资料和数据，可以直接通过数据库进行对接，极大简化了中间流程，加快了审计工作进度，为审计工作实现“增值”。
（四）百旺金穗云的智慧税控
传统企业的税务流程处理往往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人力成本，例如增值税发票的填写和校验工作面临着流程繁琐、人工输入效率低下、频繁出错以及反馈不及时等亟待解决的问题。随着数字化技术应用水平的提升，IPA技术以其突出的技术优势受到行业的重视。目前，税控服务公司纷纷将IPA技术应用到开票软件、税控服务器等信息化工具的开发建设中，帮助企业实现发票开具、发票鉴别、纳税申报等税务流程的自动化和智能化。以百旺金穗云为例，其运用数字化和智能化的新技术，按照智慧会计工厂流水线管理的新模式、新思维，打造了“票财税一体化”的财税企业服务云平台，并推出企业智慧财税SaaS云，为企业提供智能化、自动化的财税解决方案。另外，公司自主研发出云开票、慧代账、税财通等智慧财税赋能产品，为客户提供云财税专业级服务。近年来，百旺金穗云整合优势资源，着力智慧财税，IPA技术在这一过程中起到关键作用。例如，根据国家税务总局规定，从2016年起，纳税人使用增值税发票管理新系统开具发票，应将新系统先升级到最新版本，再使用具有编码功能的增值税发票管理新系统开具发票。基于这一背景，为帮助纳税人提高开票编码选择准确性，提高开票效率，百旺金穗云以IPA技术为依托，开发出一套“智能赋码”软件，帮助纳税人提高开票编码选择准确性，提高开票效率。在传统的发票开具过程中，由于商品拥有不同的编码和名称，在发票开具时需要手动输入官方要求的19位税收商品编码，而这一过程非常容易出现分类问题，而导致匹配错误。智能赋码引入后，企业在输入商品信息后，后台服务根据模型从海量数据中匹配出符合本商品特征的税收编码，并智能展示编码的匹配度，供用户进行选择，可以帮助企业快速实现发票开具功能，减少匹配错误的风险。
三、IPA技术对传统财务的影响
（一）IPA技术革新传统会计日常工作
IPA技术的特点和财务会计工作的特点高度匹配，使得IPA技术在财务会计领域得以广泛应用。财务属于强规则领域，在业务流程中存在大量操作流程固定、处理规则明确并且重复性高、附加值低的操作。例如，月末结账的固定操作，自动结转凭证、内部往来对账、结汇、关账等，这些工作数据处理工作量大，需要投入人力也较大，容易出错。RPA技术适用于量大重复、规则明确的业务流程，在重复性工作量巨大的流程上能够产生极大的成本效益；AI技术赋能下的IPA机器人可以形成初步判断和决策能力。总体而言，IPA技术嵌入财务系统大大改变了传统会计日常工作，针对业务内容和流程特点，以自动化替代手工操作，跨系统跨平台处理数据，辅助财务人员完成大量单一、重复、繁琐的基础业务，从而提高财务处理效率和质量，减少财务合规风险。
（二）IPA技术对传统财务人员带来挑战
IPA技术在财务领域的不断扩展，带来业务流程变革的同时也对财务人员提出了新要求。传统基础财务人员的日常工作围绕5个字——票、账、表、钱、税，具体指如何开具及审核查验发票、记账、出具报表、收付款、纳税申报以及会计凭证制作等，这构成了企业财务的基本操作。然而随着IPA等技术在财务领域的应用，传统的财务工作被智能流程所取代。针对四大会计师事务所的调查报告表明，现阶段聘用大学毕业生时，企业不仅追求财务、会计学系毕业生，更渴望聘请具备科技背景的复合型人才。总体来说，IPA技术的应用确实使得传统会计人员面临被替代的风险。但从另一个角度而言，IPA技术将基础的财务工作和简单判断交给智能流程完成，财务人员得以抽出更多时间和精力从事更为复杂、有难度但更具价值的工作，例如深入分析企业或组织的财务数据以改进经营决策，并在预算制定和分析、成本核算和控制、绩效管理和提升、投资评估和决策等发挥更多作用。换言之，IPA技术为财务人员带来冲击的同时，为低端财务人员向高端财务管理人员的转型提供了良好的机会。
（三）IPA技术推动财务共享服务升级
目前，许多大型企业和集团已经在企业管理中引入财务共享服务。财务共享服务将企业分散的、大量重复且标准化程度较高的财务业务整合到共享中心进行处理，通过对人员、技术和流程的有效整合，可以实现不同区域、不同主体的财务业务标准化和流程化，避免企业在财务职能建设中的重复投入，从而提升财务管理效率。财务共享中心是被认为是业财融合的起点，有利于打通业务和财务的隔阂，帮助企业提升财务管理水平，应对外部风险。
IPA技术的应用将帮助“财务”与“管理”两者从形式到本质实现深层次融合，帮助企业实现财务共享服务升级。利用对财务数据的挖掘、整合与分析，获取对企业管理决策最有价值的信息，以实现对财务业务流程的优化与管理决策形式的创新；使得“财务”与“管理”成为企业决策过程中不可割裂的两个方面。借助IPA技术，从财务状况记录转向数据挖掘与信息分析，并最终优化资源配置、实现效益提升，由传统的追溯数据分析模式向数据预测模式转型，使财务数据不仅反映历史与现时状况，更为企业决策与行业发展创造价值。
四、IPA技术未来展望与建议
2020年，国际数据公司（IDC）的相关研究表明，企业通过部署智能自动化将企业成本降低了35%以上，处理非结构化文档时间缩减了17%，数据错误降低了52%。针对未来IPA技术的发展方向，IDC提出了“智能数字化劳动力”这一概念。也就是说，未来IPA技术将通过数据的不断进化和改造，获得人类一样的思考、判断、分析和自我学习能力，最终成为像人类那样聪明的劳动力。
数字经济浪潮袭来，新技术不断涌现，企业和财务人员面临前所未有的机遇和挑战，企业应当进行有针对性的财务分析与相关技术引进，以便降低企业成本、提升经济效益，为企业有序运行与长期发展提供必要且基础性的保障。相关部门应当统一IPA技术模式下的财务信息口径，减少数据错误与因标准不统一而造成的偏差与数据失真，进而避免可能带来的财务状况不明、混乱甚至经济损失。与此同时，财务从业人员在提升财务专业素养的同时应当了解信息技术相关知识，丰富知识背景，主动向复合型人才或战略性人才转型。
